盛蓝音从会客厅出去,沿着种满玫瑰的青石板小道往人少的地方而去。
夜里风微凉,她一路往深处走,安静的夜里隐隐有人交谈的声音。
盛蓝音原本打算绕开,隐约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谢董,做人还是别一口咬死。”
“澳城盛家虽然势力不在内陆,但您也别太过自信这辈子不会踏入澳城。”
盛媛?
盛蓝音一挑眉,没想到自己绕到这儿都能遇到。
听盛媛这气急败坏给下马威的语气,估计是被谢宴礼损的不轻。
盛蓝音突然就挺想听听,谢宴礼平时怎么骂人。
当即放弃离开的想法,顺势抱着手靠在一旁的树干上,吹着晚风听八卦。
她刚站直身子,迎面里盛媛一身怒意从凉亭里走了出来。
被谢宴礼怼得脸色发青的她一抬头,就看到抱着手悠哉悠哉倚在一旁的盛蓝音。
脸色顿时更黑了几分。
“看什么!”
她在谢宴礼那里被怼得一文不值,看到盛蓝音气定神闲一身清爽的站在这里,顿时火冒三丈。
顾不上形象,迈开腿就冲到她面前,看着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,脑海里响起谢宴礼刚才眼神里的不屑。
“外来者总是喜欢以欺压原住民寻找那点可怜的认同感。”
凉亭光线昏暗,谢宴礼站在逆光的位置。
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,眼神悲悯可怜:“动物世界有一种鸟。”
“幼崽从一出生,就占据了别人该有的位置,孵化之后的幼鸟,会将其幼崽推下悬崖,以保证自己的绝对位置。”
“然后,用它无辜的伪装,引无知的人歌颂其为忠诚之士。”
谢宴礼逼近一步,如同审判的神明,一字一句:“然,并非所有人皆愚蠢无知。”
“自古以来,卑贱的从不是血脉,而是人心。”
他的每一句话都未曾指名道姓,却每一个字都如同响亮巴掌重重的扇在盛媛脸上。
此刻看到盛蓝音这张脸,嫉妒、愤怒、不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