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很快过来,盛蓝音却是要了一个医疗箱。
朝谢宴辞招了招手:“头低一点。”
她手上还缠着绷带。
谢宴辞心疼她,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棉签:“让医生来处理吧。”
盛蓝音避开他的动作,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低头。
倔脾气。
谢宴辞轻笑一声,无条件宠着纵容着她。
在她面前弯下了腰,脑袋往前探了探,整张脸就这么往盛蓝音贴近。
手术室灯光晃荡,盛蓝音无形拉近距离,小心翼翼的给他消毒。
距离太近,呼吸交缠。
气息暧昧不清。
谢宴辞盯着她漂亮得过分的面容,心跳逐渐失控。
连呼吸都忘了交替。
盛蓝音神色平静,眼神坚定入入党。
动作温柔但手法干脆利落,消了毒之后,找到伤口愈合的药抹了抹,然后贴了一张医用创可贴。
解决完这一切,她微微后退,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谢宴辞这张脸,就算是贴一张屎黄色创可贴,也依旧帅的惊心动魄。
她勾了勾唇:“好了。”
在她看来,这就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个伤口。
平时在部队,队员受伤了也都是互相帮助,快速处理。
然而,谢宴辞却一整晚辗转难眠,满脑子都是自家老婆亲手给他处理伤口。
老婆一定是爱我的。
这是谢宴辞一整晚总结出来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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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盛蓝音精神倍好。
谢宴辞帅气依旧,只是黑眼圈有些重。
两人坐在病房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