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大小姐知不知道,就她给老爷子的那副老砚盘,是唐朝御用的砚盘。
没记错的话,十年前赌王在英伦帝国以一千万美金拍下来的。
现在市场上没有同等价值的砚盘,价值估计得翻一番。
甚至说是有市无价也不为过。
更不提她送给谢家女眷的那些珍宝首饰。
这些盛蓝音倒是真不知道。
她平时都在部队,每次与赌王通话,都是他老人家拿着手机在仓库里转悠,让她先挑选礼物。
大小姐没兴趣跟别人分享同等礼物,压根儿就没放心里。
最后都是赌王硬塞给她,如今她的小仓库堆的满满的。
盛蓝音将这划分为赌王在自我安慰。
给每一位子女准备礼物时都会给她准备一份,以此自我麻痹他没有对不起她这个正室所出的女儿。
视金钱如粪土,谢宴辞有一种捡到宝了的感觉。
楼下已经拍了两件原石,谢宴辞觉得自家老婆实在可爱,没忍住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。
笑道:“放心,今天你放开了玩。”
盛蓝音想说什么,楼下已经拍到了她想要的那件原石。
一波接一波的跟价,盛蓝音直接举牌:“六十万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安静。
谢宴辞试图阻拦的手悬在半空中,默默握拳,收了回来。
起拍价也才二十万美元,大家都是两万两万的加。
眼看着才到四十万,大小姐直接一手六十万,全场沉默。
不少人探头往楼上看,都想看看这是什么冤大头。
大小姐见众人都往这儿看,一脸无辜:“价格高了吗?”
谢宴辞握拳抵着下巴干咳一声:“不算太高。”
“可我觉得它值这个价。”大小姐似乎不理解这群人。
她盯着石头,满脸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