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儿的人或视死如归或生无可恋,还从来没人笑着来这里。
荷官看到两人,觉得稀奇。
“二位这是第一次来?”
这身行头,也不像没钱啊。
盛蓝音没废话,拉着谢宴辞在桌子的这一头坐下。
大小姐单手撑在桌上,翘着二郎腿,一副随时大杀四方的姿态。
谢美人稍微内敛,却是莫名的被自家大小姐感染,抬着下巴将手中的十个筹码“啪”的拍桌上。
“怎么个玩法?”
荷官听到这巨响,以为来了个大单。
定睛一看,差点没看到筹码在哪儿。
就这?
太阳穴跳了跳,荷官看向他们身后的人。
这确定不是来砸场子的?
后面的保镖摇了摇头。
这就俩纯傻子。
罢了,反正这会儿没生意,送上门来的小羊羔,大小也是肉。
荷官打了个子响指,他的助理便将一份骰子递到了盛蓝音面前。
大小姐接过骰子,在手中掂了掂,然后又装模作样的晃了晃。
这波操作给荷官看乐了。
“咱们这儿最简单的玩法,比大小。”
说话时,荷官从面前推出十个筹码:“谁大,这钱归谁。”
大小姐似乎听懂了。
下一秒却真诚发问:“我可以只出五个筹码吗?”
她一脸真诚,虽然脸被面具遮住,但那双眼睛清澈明朗,看起来没啥坏心眼儿。
单纯是好奇。
荷官给逗笑了。
“虽然没人这么玩过,但的确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