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但她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靠刘国栋近了些。
手臂似有似无地碰到了刘国栋的胸口。
刘国栋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,心头一热。
办公室没人,外面也静悄悄的,一种暧昧的气氛弥漫开来。
“我要是光会哄人,天打五雷轰。”
刘国栋发誓赌咒,手指轻轻在她肩头摩挲着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在外边儿,晚上躺床上,想的都是你。”
这倒不全是假话,秦淮茹这女人,确实有她的好处。
懂事,不缠人,而且别有一番成熟的风韵。
秦淮茹被他说得脸一热,心里那点怨气消散了大半。
她低下头,声音带了点黏腻:“就会说好听的……”
“对了,”秦淮茹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。
“上次……上次棒梗他不小心拿了雨水东西”
“赔给阎埠贵不少钱……可真是让我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那笔钱让她肉疼了好久。
刘国栋当然知道这事,当时。他是实在没办法帮忙,主要是棒梗这小子确实没多大出息,偷东西就可院里的人偷。
“行了,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。”
刘国栋摆摆手,一副大度的样子。
“那点钱,就当破财消灾了。”
“以后把棒梗看紧点,别人的东西是能随便拿的?”
他语气里带着点教训,但手上安抚的动作没停。
而秦淮茹也没有拒绝,任由着对方的手,越探越深。
秦淮茹瘪瘪嘴:“我知道……可是那也不是个小数目啊。”
“我们一家子省吃俭用好久才……”
她说着,眼眶又有点红,是真心疼那笔钱。
刘国栋看她这样,心里明白,这是又来寻求安慰和帮助了。
他叹口气,从裤兜里掏出皮夹子。
手指灵活地捻出几张票子和一点粮票,塞到秦淮茹手里。
“拿着,给孩子们买点吃的补补。”
“别愁眉苦脸的了,钱没了还能再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