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件半新的碎花衬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目光在刘国栋脸上停了一瞬,又很快移开,把茶杯递给刘念:“小念,喝点水,你这从进门嘴就没停过。”
娄晓娥脸上的笑容没变,身子却往刘国栋那边不着痕迹地靠了靠,手搭在肚子上:“雨水也来了啊。今儿真热闹,小念回来,你也跟着一块儿。快进屋坐吧,我这一路走得还真有点乏了。”
刘国栋跟没察觉似的,扶着娄晓娥进屋,一边问刘念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终于想起来,这儿还有个家了。”
“哥!我是那种人吗!”刘念瞪圆了眼,跟着进屋,“我们师范专业这学期课程安排松了些,教授鼓励我们多观察生活、多接触群众这不,我就回来观察生活了嘛!正好雨水姐这周也要回来看柱哥,我们就结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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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收拾得挺整齐,桌上摊着几本刘念带回来的书。秦京茹不在,估计是接安邦或者买菜去了。娄晓娥在椅子上坐下,轻轻舒了口气,何雨水忙又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。
“谢谢雨水。”娄晓娥接过,笑了笑,没多说。
刘国栋脱下外套挂好,转身仔细打量刘念:“瘦了点儿,不过精神头不错。大学食堂吃得惯吗?”
“吃得惯!我们学校食堂可好了!”刘念一下子来了劲儿,眼睛亮亮的,“哥你知道吗,我们师范生有伙食补助,,食堂师傅们手艺不错!周三还能吃到肉菜呢!就是得抢,去晚了就只剩白菜帮子了。”
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:“我们宿舍六个人,每天派两个人提前去占座,可热闹了!”
刘国栋拉过凳子坐下,饶有兴致:“宿舍几个人?处得来吗?”
“上下铺。”刘念掰着手指数,“除了我,有几个外地的刚开始可逗了,各说各的方言,鸡同鸭讲!我们有点都听不懂,后来才慢慢习惯。”
现在确实学校里天南海北的人都不少,尤其是普通话还没有那么普及,有些人的普通话说的并不是那么好,时不时的加几句方言。
刘念模仿着各地方言,惟妙惟肖,把屋里几人都逗笑了。
何雨水挨着刘念坐下,插话道:“小念现在可厉害了,她们宿舍选了她当室长呢。”
“真的?”刘国栋挑眉,脸上露出笑,“我们小念都能当领导了?”
刘念不好意思地摆摆手:“什么领导呀,就是帮着排排值日、领领票证什么的。我们宿舍六个人,天南海北的,生活习惯都不一样。有的睡觉打呼噜,有的爱干净见不得一点脏,家里条件好些,偶尔带点心回来分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语气认真起来:“哥,我觉得上师范不只是学教书,更是学做人。你想啊,六个素不相识的人要在一起生活几年,摩擦肯定有。我们宿舍就因为打热水的事吵过一架后来开了个宿舍会,定了规矩,现在好多了。”
娄晓娥听着,微微点头:“小念长大了,懂得处理事情了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呀!”刘念被夸得脸红,却更来劲儿了,“晓娥姐,我跟你说,我们师范可不止读书。每周二下午是政治学习,全班在一起读报、讨论。刚开始我不敢发言,后来我们辅导员鼓励我,说‘师范生将来要为人师表,更要敢想敢说’,我现在也能说上几句了!”
刘国栋注意到她说辅导员时眼睛发亮,心里一动,面上不露声色:“哦?辅导员对你们挺好?”
“特别好!”刘念用力点头,“我们辅导员姓陈,叫陈志文,是留校的师兄,才二十五岁。他不仅管我们学习,还关心我们生活。上个月我感冒,还是陈老师送我去校医院的,还买了苹果给我。”
她说这话时,脸上那层红晕更深了。
何雨水抿嘴笑,娄晓娥和刘国栋交换了个眼神。
“除了政治学习,专业课怎么样?”刘国栋适时转移话题。
提到专业,刘念眼睛又亮了:“我们这学期开了教育心理学、教学法和语文基础。可有意思了!”她转身从桌上翻出笔记本,打开给刘国栋看,“哥你看,这是教育心理学笔记,我记了好多案例。教授说,将来当老师,得懂孩子心里想什么。”
刘国栋接过本子,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和有条理的提纲,点点头:“记得挺仔细。你们教授是老教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