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红枣倒进碗里泡上,转身开始刷锅,继续说道:“小念回来,安邦指定高兴。刚才路上还念叨呢,说想小念姐姐了。”
刘国栋笑了笑,将那包桃酥放回桌上,说道:“那正好,晚上都齐了。”
秦京茹往锅里舀了两瓢水,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问道:“酒呢?国梁哥来,总得喝点吧?”
刘国栋拍了拍额头,笑道:“你不说我都忘了。柜子里还有半瓶汾酒,应该够。”
其实如果要是不够的话,刘国栋空间里还有许多,不过,家庭聚会,喝酒都是次要的,还是想要聚一聚。
秦京茹点点头,将锅坐在炉子上,擦了擦手说道:“那我先准备着。等小念和国梁哥回来,正好开饭。”
窗外传来前院孩子们的嬉闹声,夹杂着秦安邦清脆的笑。
刘国栋望了望天色,夕阳的余晖正漫过屋脊。
他转身朝里屋走去,轻声说道:“我去看看晓娥。你也别太累着。”
说完还不忘记在秦京茹的粉唇上印了一下。
秦京茹“嗯”了一声,已经麻利地系上围裙,开始切肉,要不是时间来不及。秦京茹还真舍不得就这么跟刘国栋分开。
刘念的声音脆生生从前院传进来,带着笑意和些许邀功的意味:“哥!晓娥姐!我把二哥接来啦!老太太也来了!”
正屋里,刘国栋刚扶娄晓娥从里间出来,闻言相视一笑。
刘国栋提高声音应道:“听见了!快请进来!”
他掀开门帘走出去,正看见刘念推着自行车进院,刘国梁车后座上侧身坐着聋老太太,刘国梁扶着车架子,小心翼翼地护在一边。
聋老太太穿着一身干净的深蓝色棉布褂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髻,手里还拄着那根磨得油亮的枣木拐棍。虽年事已高,背也有些佝偻,但精神头看着不错,脸上带着惯常那种慈和又有点执拗的神情。
刘国栋赶紧快步上前,伸手去扶,口中说道:“老太太,终于把你请过来了?这路上颠簸,可是让你遭了不少罪。”
聋老太太扶着刘国栋的手臂慢慢下了车,站稳后拍了拍他的手背,耳朵凑近了些,嗓门不小地说道:“不妨事!国梁推得稳当着呢!听说小念回来了,我这老婆子也想来瞅瞅咱们的大学生!热闹热闹!”
这时,秦京茹和何雨水听到动静,也从厨房探出身来。秦京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笑着招呼:“老太太来啦!快屋里坐,外头有风。”
何雨水也抿嘴笑了笑,轻声问:“老太太饭马上好等一会儿就出锅。”
“好嘞!”聋老太太摆摆手,眼睛已经往屋里瞧,“我就是来蹭饭的!京茹啊,又辛苦你了。”
秦京茹忙道: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您快进屋。”
一行人进了屋。娄晓娥也迎到门口,微笑着扶住老太太另一只胳膊:“老太太,您慢点。”
聋老太太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娄晓娥的肚子,脸上笑开了花,声音洪亮地说:“晓娥啊,气色不错!这肚子,我看怀相好,准是个大胖小子!”
娄晓娥脸上微红,笑着没接这话头,只是扶她到上首椅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