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寻常的“叩叩”声,而是三短一长,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轻响。
刘国栋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,睁开了眼睛。这个暗号……是秦淮茹。他对此并不意外。早上去学校的事,秦淮茹肯定已经知道了。以她的性子,以及两人之间那层隐秘又复杂的关系,她必然会找机会过来,这一次过来,也估计是来探探他的口风。
“进。”刘国栋坐直身体,声音平稳。
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一个穿着蓝色工装、系着头巾的窈窕身影迅速闪了进来,又反手将门轻轻掩上,甚至下意识地确认了一下门锁。
秦淮茹。她显然刚从车间过来,身上还带着一点机油和金属的淡淡气味,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光洁的额角,脸颊因为快步走动而泛着红晕。
她转过身,看到端坐在办公桌后的刘国栋,那双惯常带着几分愁苦和疲惫的杏眼里,瞬间闪过一丝亮光,像是干涸的河床忽然注入了一缕活水。
她没说话,只是快步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又没立刻说出口。
“秦姐,这个点过来,有事?”刘国栋先开了口,语气平常,目光却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。他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来,但他故意不问。
反而是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秦淮茹,该说不说,这少妇的身材确实有滋味,即便是穿着工装,都能看出里面的轮廓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,声音比平时更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试探:“国栋……我,我是来问问安邦的事……我都听说了。我家那小子淘气肯定是他先惹的事儿。”她顿了顿,抬眼飞快地看了刘国栋一眼,又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,“要不是你……我婆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,在学校也抬不起头……我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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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身体却不自觉地又往前挪了半步,离刘国栋的办公桌更近了。
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、汗味和淡淡机油味的复杂气息,悄然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。那是一种属于眼前美妇的、带着生命力的、甚至有些撩拨的味道。
刘国栋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,目光深邃地看着她:“应该的。再说,贾张氏那人,讲不通道理,就得用她能听懂的方式。事情解决了就行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那双眼睛却像带着钩子,在秦淮茹身上打量。今天的秦淮茹,或许是因为棒梗的事儿,不好意思,或许是因为别的,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怯懦和愁苦,多了几分鲜活的风情。工装虽然宽大,却遮不住她丰腴起伏的身段,尤其是此刻因为紧张和某种期待而略显急促的呼吸,让胸前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“嗯……解决了,解决了好……”秦淮茹喃喃着,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又靠近了一点,近到刘国栋能看清她鼻尖细密的汗珠,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、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。那是一种混合了皂角清香和淡淡体味的、让人心猿意马的味道。
此刻,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,门紧锁着,窗外的噪音成了最好的掩护。让秦淮茹的胆子前所未有地大了起来。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似乎想碰触刘国栋放在桌上的手,却又在半途停下,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桌沿,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痕迹。
“国栋……”她唤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糯,像带着钩子,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,亲口谢谢你……替我教育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国栋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他当然知道秦淮茹此刻来的目的,绝不仅仅是道谢。眼前的这个女人,像熟透的水蜜桃,散发着诱人采摘的气息,带着感恩和欲望混合的复杂眼神,大胆又怯懦地向他靠近。
他没有动,只是目光更加幽深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沙哑:“就只是……谢谢?孩子都教育不好,是不是也有责任。”
秦淮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,脸颊更红了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她没有回答,只是又往前凑了凑,几乎贴到了桌边。她微微俯身,这个动作让工装的领口松开了些,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“我??我有什么责任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羽毛,眼神却像带着火,直勾勾地看着刘国栋仿佛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刘国栋终于动了。他伸出手,不是去握她的手,而是直接穿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臂,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,微微一用力,便将她带得踉跄一步,半靠在了宽大的办公桌边缘。
“啊……”秦淮茹低低惊呼一声,却没有挣扎,反而顺势更贴近他,双手像是找到了依靠般,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隔着薄薄的衣物,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坚实热度和有力的心跳。
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。秦淮茹身上那股混合的气息更加浓郁地扑入刘国栋的鼻息,带着汗意的微潮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软,紧贴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