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因素加起来,沈玉兰虽然是大小姐的生活状态,但却对男人这种东西了解的十分稀少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亮少女们各怀心思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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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像永定河的水,在经历了一场欢快激越的溪流奔涌后,重新汇入了宽阔平稳的河段,表面波澜不兴,内里却积蓄着暖融的生机。
自那日与何雨水及其室友们尽兴而归后,刘国栋的生活进入了一段节奏舒缓、内心充实的时期。
晨光熹微时,刘国栋骑着那辆锃亮的永久二八大杠出门,后座载着秦安邦。男孩自从学校事件后,对他越发依赖亲近,在路上会小声分享些学校趣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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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秦安邦送到校门口,在秦安邦“刘大哥再见”的清脆道别声中,刘国栋调转车头驶向轧钢厂。
清晨的风带着初夏将尽的微热和草木清气,路旁的槐枝叶繁茂,投下连绵的绿荫。
刘国栋享受着这份独属于清晨的、充满希望的宁静。
到了厂里,采购科那边,他也逐渐熟悉了工作的规律稳而准,立规矩、明赏罚、展示“能力”与“资源”,下面的人很快摸清了他的路数,不敢怠慢,也不敢造次。
日常的采购计划执行顺畅,报表清晰,他甚至有闲暇开始琢磨如何利用空间资源,为厂里悄悄拓展一些更稳定、优质的特殊物资渠道,但这只是未雨绸缪的长期构想,眼下一切平稳。
杨厂长遇见刘国栋时,脸上的笑容越发和蔼,有时会拍拍他肩膀,说两句“年轻人,稳得住,不错”之类的话。刘国栋能感觉到这份信任在加深,与之前那种信任,他有一份闯劲,不同的是,现在的信任多在于刘国栋的能力之上、踏实做事的姿态,既不急于表功,也不过分亲近。
正当刘国栋以为一切安好,能够平安过渡的时候,轧钢厂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躁动。这股躁动的源头,不在轰鸣的车间,而在中午时分人头攒动的职工食堂。
最先察觉不对劲的是二大爷,刘海中。周三中午,他端着搪瓷饭缸排在打饭窗口前,眉头已经皱了起来。
自从他兼职开始扫厕所啊开始,唯一在厂子里能够正常休息,占到的福利,就顶属这食堂。
要知道,在外面买菜和食堂里买菜可不是一个价,食堂里可是有员工折扣的。
可等到窗口里的大勺在他缸子里舀进一勺白菜炖粉条时,他那张因为有些营养不良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何雨柱!”刘海中嗓门洪亮,带着一副院里大爷的语气,“这白菜炖粉条,粉条呢?我怎么瞅着全是白菜帮子?肉星儿就更别提了!”
掌勺的何雨柱擦了把额头的汗,脸上堆着苦笑:“二大爷,将就点吧,今天后厨送来的就这些。粉条少,肉更少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“将就?”刘海中旁边排着的焊工李大姐也探头看了一眼自己缸子里的菜,尖声道,“这能叫将就?这是糊弄!你们瞅瞅这土豆烧豆角,土豆硬得能崩掉牙,豆角老得扯不断!油花儿都看不见几滴!咱们在车间流一天汗,就吃这?”
抱怨像火星掉进干草堆,迅速引燃了排队工友们的情绪。队伍开始骚动,不满的议论声嗡嗡响起。
“就是!这两天伙食是越来越差劲了!”
“何止差劲!昨天那萝卜汤,清得能照见人影!”
“馒头也小了!以前一个二两,现在掂量着顶多一两半!”
“是不是食堂又克扣咱们的伙食标准了?”
“不能吧?杨厂长前几个月刚强调过要保证工人伙食……”
窗口里的何雨柱和几个帮厨脸涨得通红,一个年轻帮厨忍不住探头解释:“真不是我们克扣!是送来的东西就这么多,这么差!我们也没办法!”
“送来的?”机修班的愣头青小陈抓住了话头,“采购科送的?采购科现在不是刘国栋刘科长管着吗?他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