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观霁越是疼痛,脑中思路,反倒越发清晰。
池二夫人垂下眼皮,道:“不是说庆儿,与北面的伊列联姻了,还结盟了斯基泰人。”
“举三国之力,又怎会打不过呢?”
池观霁沉默良久。
斯基泰人,与匈奴人一样,属游牧民族。
可现在呢?
匈奴已被分裂成两块,东一块西一块。
那斯基泰人,也不知有多少人马,靠谱与否。
比起大梁眼下可以看得见的,实打实的武器来说。
属实,过于没有说服力。
他还是道:“我觉得不太行。”
“庆儿那孩子不是个聪明的,所以池瑶多年以来,未曾放权。”
“池瑶到底是个妇人家,哪懂得打仗那些。”
池二夫人静静听着他说话,只是听及最后一句时,心中嗤笑不已。
池瑶再怎么不行,到底还是临朝听政多年的王太后。
能与东匈奴皇博弈,分去楚天辰手中半数之才财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
“夫人,要不咱们逃吧?”
池二夫人,柔柔问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。”
“而今不是先前乱时,去哪都需要路引户籍,咱们又能逃去哪里呢?”
池观霁思来想去,总觉得大梁军队能到达的地方,都不安全。
“东渡,去扶桑。”
“扶桑?那地方蛮夷之地,如何使得!”
池二夫人拒绝道:“再说了,孩子们以前为避免暴露身份,未请过良师教导。”
“若是再去了扶桑,语言不通且不说,能有什么好先生。”
池观霁听后感动不已,望着池二夫人。
深情道:“也就夫人能如此,厚待为夫的其他孩子。”
“夫君如此说,就见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