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过去,她左右之人,依旧是原来的人,未有改动。
朝臣见礼后,谢玉衡先行出列。
再次汇报,巡视幽州之事宜,及换民之策。
翩翩少年,玉树兰芝。
不少大臣在心里琢磨,今年年底,吏部考核之后。
这位天子宠臣,又该调往何处。
官职越往上走,越难升迁。
若无空缺,就只得苦熬。
各部尚书,除了吏部尚书纳兰危止,和刑部尚书。
其他人,头发皆已花白。
想来十年之内,朝中必有大的调动。
但,谢玉衡明年会去往何处,各大臣百思不得其解。
思绪间,谢玉衡已回到队伍中。
余光看着身旁的少年,吏部左侍郎,心下泪流满面。
当年这娃,站在朝臣中,离得远的都瞧不见。
而今,竟比他还高。。。。。。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!
谢玉衡刚站定没过一会儿,礼部尚书叶仲良,持笏出列。
老头见礼后,沉声道:“昨日,凉州边境递来折子。”
“言:乌孙于二月中旬,至凉州边境。”
“欲呈国书,参加年底的万国商会。”
此言一出,群臣皆是莫名,自然也包括楚珩。
楚珩看向池观旭,朗声问道:“池卿,你可知此事啊?”
池观旭忙不迭出列作答,“回陛下的话,臣不知。”
“臣,年事已高,并不参与丝绸贩卖之事,未与乌孙有丝毫来往。”
他低垂着头,高台之上的楚珩,看不清池观旭是何表情。
楚珩挥了挥手,旁边的太监见此,出言让池观旭回去了。
明为询问,实则羞辱。
部分大臣,不禁心下揣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