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内殿,得了赐座,又有宫人奉上茶水。
楚珩看向谢玉衡道:“说吧,适才朝会上,是何言不可当众言之?”
谢玉衡笑道:“虽说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。”
“但,若其心怀不轨,我国亦可效仿之。”
“兵书有云,诳也非诳也,实其所诳也,少阴太阴太阳。”
“谓之,无中生有。”
谢玉衡话音未落,叶仲良被茶水呛到,好一阵猛咳。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远道无奈放下自己的茶盏,伸手,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哎呀,不就是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嘛。”
“叶大人也真是的,至于这么吃惊吗,瞧这咳的。”
反正礼乐崩坏,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。。。。。
片刻后,叶仲良缓了过来,幽幽地看了司远道一眼。
随后看向楚珩,正色道:“乌孙来梁,八成没安好心,来者不善。”
“可我等,若无中生有对其宣战。是否,也会顾及不过来?”
“东面高丽战事未平,而并州北境,也需防守东匈奴人。”
“便只剩下,人数不算多的益州军,和神武、怀远二营。”
“且打仗,打的就是钱和人。有此军费开支,不如用作民生。”
楚珩指尖轻扣桌面,也在沉思此事。
“打高丽,不同于当年打天下。”
“攻打高丽,也算得上是收支平衡,甚至还有些许富余。”
毕竟。。。。。。天下,是大梁百姓的天下。
高丽?哈?
大梁,承认你以前是大梁的一部分,就算不错了。
将士们也没屠城啥的。
只针对,各个城中的富户,清理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