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信了,也传了。。。。。。
如此想着,楚珩心里可算是好受一些。
君臣三人商谈没一会儿,内阁大学士们也到了,谢玉衡适时提出告辞。
至于司远道,其为兵部尚书,自然也是要留下来议事的。
谢玉衡出了殿,各种清新的花香,就扑鼻而来。
她站在廊下,阖眼细细感受了一番。
其中,当属白兰花的香气最为突出。
谢玉衡睁开眼,扫了眼不远处的白兰花树,转身往宫门而去。
她一边走着,一边思考乌孙之事。
若先前推断,全部成立。
那乌孙对大梁动兵的底气,源自何处呢?
谢玉衡眉头微蹙,三弓床弩杀伤力大,却也笨重。
高丽多山林,沿着其官道攻城,倒还算好打。
而乌孙或匈奴,其王庭都是在牧场之内,甚至还有沙漠。
若携三弓床弩出征,遇沙漠地带,只能将其拆了,分而驼之。
到平坦之地,再行组装。
如此,三弓床弩,便毫无作用,还会是累赘。。。。。。
谢玉衡正想着,抬脚跨过宫门门槛。
一道小身影,耷拉着脑袋,蹲在朱墙边,不知等了多久。
嬷嬷和随侍们,齐声见礼道:“见过江陵侯。”
小身影立马直起身,惊喜唤道:“玉衡锅锅!”
谢玉衡拱手一礼,温声道:“臣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小东西将手里捧着的纸,交给奶娘,抱拳道:“政儿,也见过玉衡锅锅。”
谢玉衡不动声色往旁一步,避开了。
“殿下在此等臣?可是有何要事?”
小太子脸上的笑,瞬间垮了下去。
他低头,稚嫩的声音,听起来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