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众人确切听到方风煦的声音后。
谢玉衡上前,伸手拨开粉色娇嫩,抱着腿哭唧唧的右少卿。
抬腿,屈膝,果决一踹。
随后,整个三楼都感受到一股震荡。
而房门,也哐当一声,不堪重负往后倒去。
右少卿咽了口唾沫,弱弱问道:“侯爷,你脚不疼吗?”
谢玉衡打了个手势,示意后边的差役进去拿人。
这才淡淡扫他一眼,答道:“挺疼的。”
然后,跟没事人一样,往屋内走去。
右少卿心下泪流满面,谢玉衡的话,丝毫没有安慰到他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谢玉衡踩着倒塌的房门,往内走去。
屋内一片鸡飞狗跳,方风煦身上裹着床单,手持铜制烛台,与差役对峙。
见谢玉衡进来,方风煦声音颤抖,斥道:
“江陵侯,你好大的胆子,竟带人私闯商宅!”
谢玉衡看他一眼,都觉得眼睛脏。
只走至窗边,将窗户打开,用叉竿支撑着。
晚风拂面,带走了些许异味,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。
那边,差役已将搜查令,逮捕令一一掏出。
“据人举报,都察院御史方风煦狎妓,奉命前来逮捕。”
方风煦出言打断,“放屁,你哪只眼睛,看见我狎妓了!”
“我不过是同烟儿姑娘,聊聊诗词歌赋罢了。”
右少卿,拖着抽筋的腿也进了房中,语带讥讽道:
“聊诗词歌赋,聊到了床上去。”
“不知方御史,聊的是什么淫词艳曲。”
“不若说出来,叫诸位同僚一起听听,品鉴一番,平仄韵脚。”
双方对峙间,那位名叫‘烟儿’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