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到底是姑娘多的地方,簪子都比外边的精巧一些。”
谢玉衡睨了一眼,许律所挑的簪子。
那是一支极清雅的玉簪。
不禁想起当年,在临沅。
也只买簪,其他人奇特的审美,似是专门替掌柜清理库存去的。
谢玉衡嗓音含笑,打趣道:“许兄对美的认知,倒是进步不少。”
许律不知想到什么,耳垂倏地一红,含含糊糊转移了话题。
全靠,知意老师教得好。。。。。。
从金银铺出去,又给其他人,带了些零嘴吃食。
这才坐上回太平坊的马车,平康坊位于皇城东南,临近东市。
太平坊则位于皇城西南,与西市还隔着一个坊。
一路上,不时遇到巡逻的士卒,拦车检查通行证。
直到回到太平坊,已是经历了整整五次查验。
谢玉衡踩着杌凳下了马车,一抬头,便见两人,站在侯府门下。
“大哥,秉文兄。”
杨秉文扫了眼,容时手中的大包小包。
调侃道:“我就说今日来得巧,临近戌时末,竟还有宵夜可食,真是有口福了。”
晚风拂面,带来丝丝凉意。
谢明礼看了看,谢玉衡身上较为单薄的袍子。
“还是先进府吧,未到夏日,夜里风凉。”
一行人入了府,许律又至隔壁唤来‘未寝’的竹青竹书兄弟。
若非有外男杨秉文在场,许律高低得去叫如月几个,一起来凑个热闹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没过一会儿,受邀而来,一起对着夜色饮酒谈话的,竹青竹书兄弟,拔腿就跑。
直跑到,江陵侯府,与谢氏族院相连之处。
谢竹书双手撑着膝盖,喘着粗气道:“许律,我去你大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