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吃饭时,都在看某地舆情汇报,看完还得发至各部。
如果是废话,那就是白看。
但,也不得不看!
不看,你怎知他通篇一句话都不能用?
万一,偏偏最后末尾有一句,可用呢?
万一有人威胁,只得以含蓄的方式,藏字汇报呢?
更别提,时不时还得领个差,出京办事。
虽是如此,但荆州齐家和谢家生意上,一直都有来往。
荆州齐家下人,送来的乡土之物。
齐砚州也会着人给江陵侯府送一份,若得了空,也会亲自登门。
是以,两人虽于皇城衙署,不常有交集。
私底下,关系一直都很不错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登门的客人,愈发多了起来。
排在后边的一位男子,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,嘀咕道:
“咱同科殿试的,也就三百来号人。”
“有的外派不在京,还有的辞官回家,继承家业去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,今儿会没多少人来呢。”
他前面的人,嘴角抽搐,回身问道:“哥们,你拿屁股当脑袋的?”
“江陵侯府,第一次举办宴会啊!”
“听说司尚书也住在府上,若能一见,刷刷脸也是好的啊。”
男子撇撇嘴,“想见司尚书?劝你还是别做这个梦了。”
“我家住在东边,早起买菜时,见着司尚书和杨尚书一起出城去了。”
他前面的人,正要说什么。
最前面,忽而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你他娘的蔡升元,就那么离不开来媳妇吗?居然还带自己的夫人来!”
“是啊,俺还以为,真的就只能带一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