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和之声,此起彼伏。
“无妨,重在参与。”谢玉衡笑道。
“便是一句诗也做不出来,今日的美酒佳肴,也是管够的。”
适才出言的刑部大汉,立刻鼓掌大声赞道:“侯爷大气——”
说话间,又是一声锣响,正式开席了。
下人手持大托盘,将一道道菜肴,稳稳放入水中。
待菜放得差不多,便开始放酒,谁取了酒,便得赋诗一首。
一时间,唱诗之声,此起彼伏。
还有人取来树叶,吹曲伴奏。
刑部大汉,取了一碗酒,亦是口占而来:
“醉中何所得,饮者自能言,但见千年在,谁知百代存!”
他后边的人不乐意了,转过身来,无语看着大汉。
“我去你大爷的,你不是说在刑部天天看卷宗吗?”
大汉嘿嘿一笑,也不答他,自顾抬手,将酒饮了个干净。
大蠢驴,他不过是与侯爷客气一番,竟还有人当了真。。。。。。
“好酒!”
谢玉衡坐于最前面,见此,摇头失笑。
都入仕近十年了,还如此单纯轻信他人之言,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飞觥限斝间,众人兴渐浓。
也不知谢玉衡那边的几人,聊了些什么,忽有人惊叹道:
“要说才女,池家那位大小姐,诗词歌赋样样精通,可惜红颜薄命!”
声音之大,就连隔着有些距离的,池松及丁管家都听到了。
丁管家心头猛地一跳,如遭雷劈。
十几天前,老爷着人灭口方风煦。
哪知。。。。。动一枚棋子,被拔出一枚。
到现在,方风煦到底如何了,依旧是两眼一抹黑,全然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