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。。。。。。遭到贼人刺杀了??
见礼后,楚珩刚要开口询问,池观旭便持笏出列,高声道:
“微臣,有要事上报!”
被打断了的楚珩,不悦地盯着池观旭,好半晌才摆了摆手。
太监见此,立马用公鸭嗓翻译道:“陛下准奏——”
池观旭沉声道:“昨日江陵侯府文会宴,犬子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。”
高台之上,楚珩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,敲着龙椅把手。
池观旭,这狗东西。
最好别说,是在江陵侯府,发现了通敌叛国的文书之类的。
不然,等高丽前线士兵,调去凉州边境后。
第一时间,就把这狗东西的头,给拧下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在侯府中堂,发现了前朝末年,宦官谢平安的牌位。”
“上言,其乃谢氏门中先祖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武官第一个跳出来,反驳道:“太监哪来的后人,池大人你栽赃也得栽点靠谱的吧。”
立马有别的武官接话道:“就是啊,阉人哪来的后人,万一是同名同姓的呢?”
“再说了,普天之下,同名同姓的多了去。”
“我老家一个村,就有三个叫李勇的!”
礼部尚书叶仲良,听得武官们的话,简直就是两眼发黑。
谁质疑,谁举证。
如此反驳,只会正中他人下怀。
果不其然,就听池观旭,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太监,又不是生下来就是阉人。”
武官们被他这话一噎,转而大眼瞪小眼,傻了眼。
手好痒,好想一人给池观旭一笏板,直接送他躺板板。
什么玩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