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片刻,大梁方战鼓旌旗节奏再变,由防转攻。
城门大开,数万骑兵直追乌孙联军而去。
请君入瓮?不,是擒贼擒王,是乘胜追击。
红衣少年,以大狙做拐,站在城楼前,目视骑兵追在联军后边,砍瓜切菜。
她高扬的马尾,随风微动,长身玉立,犹如一杆永不倒下的军旗!
激昂的战鼓声,响彻玉门。
而最新的军情,也由将领送到中军帐中。
将领眼含热泪,激动得口不能言,平复好几次,都未能将话说出口。
赵峥见此,哈哈笑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且去忙吧。”
将领走后,军医持剪子,一点一点剪去赵峥伤处的纱布。
他一边说着话,转移赵峥注意力:“将军,这是一场豪赌啊。”
“若是江陵侯未能如言,又或夸夸其谈,国门破,山河危矣!”
赵峥头上浸出冷汗,却还是笑着回道:“你啊,不知道,这孩子打小就是个沉稳的。”
“倒是记不太清,是她四岁,还是五岁的时候。小小一个人儿,随着兄长们到临沅参加科举。”
“那年大雨,好多地方都淹了。”
“临沅又临沅水,若非她提前示警庄昀,不知要死多少百姓。”
军医回道:“这个倒是听将军说起过,您的徒弟就是在那次水患收的。”
说起谢明诚,赵峥脸上的笑淡去几分。
老将军叹了一声,“也不知幽州、青州那边怎样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咱一个最西边,一个最东边的,自顾不暇,也帮不上啥忙。”
“将军还是甭想这些,好好养伤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时辰后,骑兵回营,庆祝之声响彻云霄。
有将领上前,想要将谢玉衡抛高高,却被容时等人带头拦下。
容时拱手一礼,“主子不喜人近身,还望诸位将军见谅!”
好些个将领们连忙避开,羞愧道:“不不不,是我等该说见谅才是。”
“我等早晨出营时,不该对侯爷,出言不逊。”
他们说着,齐齐单膝跪地,“请侯爷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