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是,三日后她一人赴宴,可让她与裴家后人,见上一面。
信上还特意注明,裴家女眷现下,并不在大营之内。
谢玉衡看至此处,差点轻笑出声。
有胆量邀她去赴鸿门宴,没胆量将人关在大营。
她将信笺,又递还给赵峥。
待赵峥看完,老将军面带担忧地看向她。
“老夫瞧着,这分明是个鸿门宴,定然没安好心。”
“况且,你是谢谦后人之事,已传至边塞。”
“百姓们都知道的事,他乌孙主将,会不知?”
毕竟。。。。。。谁还没在他人地盘,安插几个探子呢。
保不齐,连裴家后人之事,都是杜撰的。
谢玉衡点头,“玉衡亦是如此觉得。”
倏地,她话音一转,“但,事关裴家女眷方的后人,玉衡还是想去看看。”
“可那是敌军大营啊!”
赵峥痛心疾首,早知道,把那信直接给烧咯!
“有神鸟在,赵伯伯放心。”
赵峥看向她肩头的白色小团子,某只‘神鸟’一个劲点着鸟头。
不一会儿,许是晕乎了,便整只鸟往下栽去,好在,谢玉衡及时伸手接住。。。。。。
赵峥眼皮跳了又跳,颤抖着伸出手,“这玩意儿,是神鸟?”
“自然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任赵峥与其他将士,劝了又劝。
三日后,谢玉衡还是决定要去赴宴,并且拒绝赵峥派兵陪同。
“若是调虎离山,声东击西呢?”
“将士们都随我赴宴去了,此时城中无防,敌军来访,岂不是等同拱手相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