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云流动,日渐西斜。
刘副将率兵赶到乌孙大营时,就见营门口,一人一桌一亭盖。
旁边还有一串被捆的粽子,透过鹿砦空隙处,可见营内尸体遍布。
那是,不久之前,营内大头兵组织的,营救将领反扑行动。
本想以人海战术取胜,谁知一个天雷,就能瞬间放倒十数人。
此刻,营内一片死寂,唯有伙夫营,升起徐徐炊烟。
红衣公子,坐于亭盖之下,唯一的椅子上。
其长腿随意交叠,单手侧撑下颚,有人打风,有人递水果,好不自在。
而楚琛,这个混子,哦不,大梁的瑞王正坐在草垫上,与容六、容八打叶子牌。
刘副将看得目瞪口呆,反手给了自己亲卫一个大嘴巴子。
亲卫:“???”
他抚着发疼的脸,一脸不解,“将军?”
刘副将侧首,看向他,“疼吗?”
亲卫表情有片刻纠结,参军哪有不受伤的,可当兵的怎么说自己怕疼!
他摇头,咧嘴一笑,声音坚定“不疼。”
“老夫果然是在做梦。”
刘副将喃喃,抬手果决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亲卫要拦都来不及。
啪的一声,响亮极了。
众人纷纷抬眸,疑惑地看着刘副将,都到近前了,不下马这是在作甚?
刘副将强颜欢笑,“呵呵,有蚊子,这夏天到了,蚊子就是比较多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时太阳虽已西斜,但荒漠少树少水,依旧热得慌。
楚琛左顾右盼,巡视一番,嘀咕道:“这天儿能有蚊子?也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短暂的尴尬插曲后,谢玉衡同刘副将,将营中情况交代完毕。
临了,又提醒一句。
“本侯估摸着,阿巴斯泰,不一定会真心投降大梁。”
“若想求得一条生路,晚上许是会有动作,刘将军且小心些。”
“让将士们,都吃自己带来的干粮,也莫要在营中随意饮水。”
刘副将点头,“我知道的,侯爷放心好了。”
她颔首,翻身上马,带着小队骑兵,往更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