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衡着人拿来笔墨纸砚,速速落笔四字——‘天命,徐、聂’,再盖上印章。
如此简单明了,既不泄露楚氏秘辛,楚珩又能一眼看懂。
命人加急送往王城附近,最近的武德司据点后。
谢玉衡望着远处乌云,眸底光芒流动。
少顷,她折身回帐,与西贤王商讨该如何拿下乌孙王城。
毕竟,大梁老传统,来都来了……
她也想将楚天辰,与乌孙王赫连庆,抓回大梁!
前者,为报夺先生女儿之仇。
后者,也该体验一下,齐英宗的剧本!
……
是夜,就在池瑶以为,梁军远道而来,又经一场血战,必然不会夜袭之时。
一声巨响,将城门炸出一个窟窿,在乌孙士兵懵逼中。
西贤王率匈奴铁骑,一马当先,杀入城中。
“草原男儿随我杀光乌贼,叫尔等敢犯大梁——”
听着西贤王豪爽的声音,骑兵校尉嘴角抽搐,尖锐点评。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西贤王,是我大梁忠君爱国的大将军。”
红衣少年,端坐马背,唇畔轻扬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西贤王是聪明人。”
城中厮杀声一片,然梁军始终未动。
一名西匈奴将领,眼底暗芒攒动,砍翻一个士兵,向西贤王大喊。
“王,说好的一起行动,凭什么就咱们出力啊!”
“谢玉衡那小子,是不是打算来个黄雀在后,待我等力竭,将我们也给灭了。”
“大梁人最是虚伪,尤数谢玉衡最是诡计多端。”
“王上,要不咱们退出去,先将谢玉衡拿下,以绝后患,再行攻城!”
话动人心。
仅十几息的功夫,附近就有匈奴士兵,因为片刻走神,被乌兵一刀插入胸膛,不甘而死。
西贤王险险躲过弯刀,趁其收势不急,反手割断敌人咽喉。
他擦去脸上血液,恶狠狠看向先前喊话的将领。
“老子先前还奇怪,江陵侯怎这么迟才收到裴秋的消息,是不是你搞的鬼!”
将领眼神闪烁,声音含冤,悲切回道:“王上怎能因外人一句话,而怀疑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