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也可借此机会,将商贾地主们敲打一遍。”
“事后,该清算的清算,估摸着国库又能丰盈不少。”
“届时各地办官学的钱,不就有了。”
朱雀的眼泪,戛然而止。
它刚才是哪根筋搭错了,居然同情这小黑心……
默默给大梁国内不安分的商贾地主们,上了三炷香。
某只飞去仓库,帮小黑心清点纸墨,将数量不太多的消息,回禀给谢玉衡。
少年颔首,又雕刻了几板,便又出去自城中买了不少纸张。
一下午印刷,刊有《致万民书》的纸张在空间内,堆得满满当当。
……
凉意入夜,梁军集结于城门之下,披星戴月,缓缓东行。
城楼上,看着渐渐远去的梁军,西贤王很是不解。
“就算要离开,等明日天亮再行动身也不迟,何至于大晚上的赶路?”
红衣少年,负手而立,目视前方,任夜风拂过脸庞。
她轻笑,只道是,“眼下已过小暑,白日太阳毒辣,人与马久行野外,都受不了。”
“不若反其道而行之,晚上赶路,白日寻阴凉处休息。”
说得好有道理,但西贤王还是觉得有哪不对劲!
只是谢玉衡未说,他也不好开口询问。
说话间,最后几行梁军也骑马出了城,还有几辆囚车,关着楚天辰赫连庆等人。
就在西贤王以为,谢玉衡该下城楼,骑马跟上之时。
少年抬腿,跨上城墙。
西贤王一惊,这孩子莫不是傻了,还是中了什么毒?
他忙要伸手去拉,谢玉衡却先一步,纵身一跃。
于众西匈奴惊呼声中,一只赤鸟,自城门洞而出,将少年稳稳接住。
展翅高飞,一声嘹亮鸟鸣,响彻长空,遮天蔽月,掠过梁军士兵上空,向东而去。
骑在马背上的容时,瞥见鸟背上的少年。
不由呼吸一滞,眸中满是不可思议,心下却又觉得合理。
十多年前,初到主子身边时,在清河村中就听过不少传言。
传闻主子出生那年,恰逢荆州百年难遇的灾年。
不少百姓被冻死、饿死,然朝廷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不赈灾不作为。
甚至曾有庄稼老把式断言,雪要一直下到来年春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