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走开了,扶桑人就会大规模登岸,届时大梁百姓如鸡鸭,任人宰割。
所以,只有他率兵回援。
兄长亲人皆在京,便是上京没出事,他也可勉强解释,是忧心过度。
谢如光冲他挤眉弄眼,“那你怎么和长公主一道回来的?”
“啊?”谢明诚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道:“哦,在三州交界处碰到的。”
“别提了,那帮狗地主,带着佃农跟疯狗似的,见人就咬!”
谢明诚说着,翻了个白眼。
也不知道地主怎么给佃农洗的脑,看见他们,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似的。
他使胳膊肘,捅了捅身旁的青衣男子,“哥,我觉得还是多读书好!”
谢明礼微掀眼皮,慵懒开口,“你这是哪根筋搭对了,竟有如此觉悟?”
谢明诚:“……”
“你是我亲哥吗?”年轻的小将军,委屈巴巴。
“我是考不上秀才,但我也不是蠢材啊!”
众人噗呲一乐,就在这时,忽闻有人尖叫道:“着火了,江陵侯府着火了——”
谢明礼连忙起身,走出众人休息的房间。
男子站在屋檐下,望向皇城外西南方向,江陵侯府的上空已升起浓浓黑烟。
跟着出来的谢明诚,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“还好二叔他们都进皇城了,就连富贵也在。”
“玉衡种的花树,有的不能移栽,没能一起带出来。”
谢明礼说话间,眉间染着淡淡的怒意,显然心情亦是不太好。
“啊?”谢明诚大为震惊,“竟还有在玉衡手中撑过一个月的花草?”
谢明礼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,“是个好问题,等玉衡回来,我定会如实转告于她。”
谢明诚赶忙拉着大哥的衣袖求饶,“别啊哥,我就随口一说,随口一说!”
可恶,大哥就像小时候一样可恶!
到底是哪些姑娘在传,大哥是谦谦君子,莫不是都瞎了眼?!!
后出来的大理寺右少卿,一脸懵逼,“叛军为啥烧江陵侯府啊?”
兄弟二人,同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