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这般客气作甚,不必多礼。”
她打量谢明诚一眼,笑道:“诚则明矣,明则诚矣。”
“君子诚之为贵。性之德,合外内之道,故时措之宜。”
“明诚,承哲,你这名与字,倒都是极好的。”
谢明诚不太好意思地一笑,“季夫人谬赞了。”
他的字亦是二叔取的,按二叔的意思是:
——他德行俱佳,就是差点脑子……
所以取字为‘承哲。’
正是出自季夫人所言之《中庸》,结内外兼修之意,外仁而内智,所取。
简单来讲,就是希望他能再聪明点……
毕竟战场上,刀剑不长眼,多点聪明,就能早辨危险。
季夫人,亦在心中暗暗赞叹。
年少掌权,还能不骄不躁,这孩子当真是好品行。
只是……她视线落在谢明诚手中的红绸,眸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“你这孩子,莫不是今日来此,也是求姻缘?”
谢明诚摇头,“这红绸,是适才被风吹落的。”
“我听闻此处求愿极灵,今儿来此,是为家人求平安符的。”
他说着,从怀中掏出那厚厚一沓。
在季夫人后边,当背景板的季流筝姐弟俩。
见此,眼皮齐齐一抽。
这么多平安符,菩萨能忙得过来吗?
季夫人暗道一声可惜,与其又客套几句后。
拉着一双不争气的儿女,系好红绸,又求签去了。
季流云,看着季流筝手中签文,惊诧出声。
“哇,姐你居然是上上签,你今儿出门踩狗屎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