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乐曲也有国度之分?
甲之蜜糖,而乙之砒霜?
可她游乐上京,亦听过不少小曲,没一个是这样似的啊!
她不信邪,又问负责维护治安的差役,“您觉得,这笛声如何?”
差役往江陵侯府的瞥了一眼,语气肯定地回道:“此笛音,如珠落玉盘,令六马仰秣。”
“实乃在下此生听过的,最好听的笛音。”
异族人士更为不解,疑惑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。
难道是昨夜睡得太晚,今天产生错觉了?
不行,她得找个医馆看看,晚些别成聋子了!
目送异族姑娘快步远去,差役心下叹了口气。
这笛声,一听就是江陵侯吹的。
可,皇上都说江陵侯乐艺非凡,笛音过人,谁还敢说不好听?
他回想刚才,异族姑娘懵圈怀疑自己的模样。
好像突然懂了,皇上为何有此一说。。。。。。
独痛苦,不如众痛苦,这该死的恶趣味!莫名的爽!
。。。。。。
自过了年,日子似开了加速,转瞬即逝。
美好的假期啊,总是格外短暂。
上衙就不一样了,每天都是度日如年。
只是开朝第一天,就发生了一件大事:
——首辅纳兰卿,以年龄大为由,请辞首辅之职,仅挂太师闲职养老。
陛下竟也同意了,转头就让次辅颜敬之补上。
不过也是,有时早朝上得久些,年轻官员都有些撑不住。
何况太师,这位耄耋之年的老人。
要说这颜敬之啊,乃刑部尚书。
是前年,负责池家斩首的监斩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