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般高尚品德,大多数人都是没有的。
行医?亦不过是求生手段尔。
是以,在今年各州官学招生后。
许多家长,也不管家里孩子是男是女。
一概送去参加入学考试,看看其在六科之中,有无天赋。
保不齐一飞冲天,带领整个家族咸鱼翻身呢?
然如科举一般,过江之鲫,数不胜数。
能笑到最后的,却寥寥无几。
然又因那原本寂寂无名的寥寥无几,又将官学的名声打得更加响亮。
朝廷出品,必属精品!
就是眼下女老师不够用,不过,季平君也有对策。
除各州簪缨之族,饱读诗书的姑娘,不还有个江陵谢氏书院吗?
就是可惜,成材时间太长。
大梁国土扩大那么——多,各地都缺人呢。
。。。。。。
楚珩静静端详着,季平君的面容。
眼底深处,骄傲与愧疚交织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骄傲,他的季二妹妹,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国母。
愧疚。。。。。。其本也是如楚蓁一般,懂兵法,喜爱山水。
然,一国之皇后,并不需要后两者。
有时,甚至还会成为,官员弹劾的由头。
爱是常觉亏欠,他欠季二妹妹太多太多。。。。。。
楚珩垂下睫羽,目光落在季平君脚上,那明黄色绸绣凤凰棉袜上。
在此深宫之中,能用明黄色凤凰刺绣的,惟皇后与太后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,母后可否如他一般,亦常觉亏欠?
他兀自想得出神,季平君又用足尖,点了点他。
“自年前母后感染风寒,身子就一直不大好。”
“昨儿夜里又传唤了太医,你得了空,去母后那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