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爱弟弟楚琛,不问是非对错。
只要有争执,必是他这做大哥的错,罚跪罚抄家法都是家常便饭。
后来,渐渐长大了些。
而他不再与楚琛争什么,也不再期望母亲,能将视线投向自己。
惟一心沉浸学业之中,方有片刻解脱。
常言道:‘好了伤疤,忘了疼。’
便是疤也消失不见,就代表伤害,不曾存在?
楚珩对此,并不认同。
已知冷雨苦,何将风霜撒他人?
又所谓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也。
季平君起身,绕过几案,侧坐到楚珩身旁。
看着眼前人,眸中化不开的伤痛。
她伸手,抚平其眉间山丘。
“又不是不让你去,只是担心你和那孩子的安危。”
她话刚说完,就被楚珩牢牢搂入怀中,似要揉入骨髓一般。
缕缕金芒透过雕花窗棂,照射入室内。
为贵妃榻上紧紧相拥的璧人,镀上一层暖黄。
春光明媚,驱散所有风刀霜剑。
不知过了多久,方听见女声,再次响起。
“王行儿且放心去吧,京中一切有我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二月,剩下的日子里。
几乎每一次朝会,君臣之间,都少不了一番争吵。
陛下的嘴,就跟淬了毒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