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岛,同崎岛一样,占地并不大。
反观库岛,占地大,最北段还与大梁辽州,相距不远。
若天皇派系势力壮大,想来他日向外寻求发展,也定会举兵辽州北部。
楚珩显然亦是明白这个道理,他双手环臂,烦躁地啧了一声。
扶桑这狗邻居,真烦人!
他望向谢玉衡,“政安啊,咱们还是按原计划,先打崎岛?”
此话一出,正喝茶润喉的赵无眠,险些给呛死。
孰是陛下,孰是臣子啊?
又孰是主将,孰是副将?
谢玉衡微微颔首,回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天皇派系势力虽不稳固,但离高丽半岛甚远。”
“据前朝地理志记载,库岛常年苦寒,居住者甚少。”
“优先攻打库岛,反倒给予宫泽幕府,充足的备战时间。”
她说着,弯唇一笑。
“况且,我们手上,不还有一位宫泽大将军的九弟。”
“总得物尽其用不是?”
说起宫泽源九,此人极擅制毒。
在入刑部大牢的第二天,就被楚珩着人打断了双手,沦为废人。
魏迟忍不住嘀咕,“一个废人,那劳什子大将军,还会赎回去吗?”
谢玉衡不知想起什么,又意味深长笑了一下。
“他只是手不能动,脑子又没坏,仍旧可以指挥他人制毒。”
“若宫泽幕府之人,不愿开门迎接,直接砍了,亦可杀杀敌军锐气。”
一直保持沉默的季青临,待谢玉衡说完后,方问出心底疑问。
“这下毒吧,谁都可以,为啥非得派宫泽源九去上京?”
“会不会是个圈套,请君入瓮?”
楚珩视线投向中军帐外,某神鸟正在帐前,踱来踱去。。。。。。像个街溜子。
他含笑同季青临,解释道:“他啊,养了一只会投毒的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