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刺客身上,或多或少,都搜出了关于‘高丽’的物品。
马车重新上路,陆升看着蓝衣男子,指间微动。
一粒高丽花纹的图案纽扣,在其指尖转动几次,被掷出车窗外。
陆升小声点评:“祸水东引,灯下黑。”
谢玉衡轻“嗯”一声,手肘撑着茶案。
状似无意寻了个话头,开口问道:“听闻你家祖上,出过首辅?”
陆升不太好意思地,点了点头。
“是齐朝倒数第二任首辅,陆华期。”
“据族里人说,我这一脉是嫡支。”
“不过,旁支也常以陆首辅后人自居,想来是经由他们之口,传了出去。”
说着,陆升有些低落的垂下头,叹了一声,道:
“唉,想来我此生都追赶不上,陆首辅的高度了。”
谢玉衡轻笑一声,出言安慰道:“要按你这么说,世间难有几人可比肩陆首辅。”
“我觉得侯爷就可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车轮滚滚向西。
陆升的毛驴,也装入了临时打制的木笼里,由别的马车拖着。
赶车的容六嘀咕道:“我倒还不如一头驴子,驴子还不用赶车呢。”
他旁边的容八,手持马鞭,慢悠悠开了嗓。
“笼子里边还有空处,你要是喜欢,尽管进去。”
“我才不要!”
。。。。。。
车队到达郑县后,休息了一晚上。
次日一早。
楚琛便带着一千多人马,等候在驿站门外,亲自护送谢玉衡回上京城。
当然,也顺带囊括了陆升。
陆升坐在马车里,只觉手脚都不知该如何安放。
夭寿了,亲王护道。
便是先祖陆华期,也没这待遇吧?
这倒也正巧。
昨儿,楚琛才带人在渭河边,砸了池家老二的商船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