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一旦退往江南,江北之地的百姓,尽成奴隶。’
‘主张南迁者,斩!’
‘兵部的眼里,没有[和]字,只有一战!’
‘打不赢嘛,就想办法,打赢为止。’
‘日月山河还在,莫哭。。。。。。’
‘没人烧纸钱又如何?’
‘无妨,我清贫惯了。’
谢玉衡眼尾泛红,眼前一片雾气朦胧。
暖风拂面,醉人眼。
不远处的梨花,纷纷扬扬,如细雪般落下。
恍惚间。
树下似站着一蓝衣老者,正仰头,欣赏此间美景。
她喉头滚动几次,先祖二字,哽在喉间。
到底,未发一言。
只,默默加快步伐。
谁知春风不解人间意,带着她绯色的官袍狂舞。
在下一次落脚时,钻入鞋下,迫使她往地上栽去。
“主子——”
“侯爷小心。”
‘扑通’一声,谢玉衡顾不得疼,只抬眸去看树下。
树下,已空无一人。。。。。。
泥土的芬芳,夹着梨花香。
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腥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阖眼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。
几滴清泪,坠入泥间,留下浅浅的印。
纵使,与先祖身着一样的官袍。
纵使,同样在兵部任过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