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家中受尽宠爱,可终究是,庶子。
最是见不得他人提及此事,难怪梁江提起这小童就咬牙切齿。
齐风拂袖而去,待他回去和母亲商议一番,还是早日除掉齐砚州的好。
受邀观赛的学官经一番讨论,一致决定谢玉衡一行所代表的,南郡江陵谢氏学院获胜。
奖励笔墨纸砚各五箱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何人走漏风声,红衣小童乃是江陵清河亭侯,一时间谢玉衡名声大震。
登门拜访之人不计其数,当然主要是冲着司远道来的。
谢亭侯一个小娃娃,联姻都太早了!
而司远道也会挑选一些,适合自家小弟子去的宴会,一同出席。
他是陛下指定的先生,亦是谢玉衡的师父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自是不得多为他考量几分,他日入朝为官,总会有用人的时候。
宴席上,司远道深吸一口气。
不对啊。
他年龄都和玉衡祖母柳氏,差不多大了,这辈分是不是乱套了。
赵峥干了一海碗酒,疑惑的看着老友,道:
“咋啦,怕你小弟子在我府上吃亏。”
“诶,放心好了,就他那副病。。。。文弱书生的样子,谁敢欺负他。”
赵峥忙夹了一筷子肉。
好险,病秧子差点脱口而出,司远道不得把他家上下给掀咯。
都怪外面那些人瞎他娘的乱传。
小辈这边席面,听着先生与赵将军的争执。
谢玉衡手持茶盏,挡住上扬的嘴角。
她又不是真病,自是不介意那些个病秧子名号的,还能时不时装病坑别人一把。
瞧瞧,辩才大会才过去多少天,已经有不少人替齐家已故的主母鸣不平了。
若齐砚州手中有证据,倒是可以趁机把玉嫣然扳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