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雁手微微颤抖,手背上已经沁出些许的鲜红。
可大小姐生得花容月貌,四书五经皆晓,才华样貌皆有。
自家小姐年幼丧母,被老爷惯得只略识几个大字。
就是平日里那些个消遣的话本子,还是识字的丫鬟念于小姐听。
小丫鬟张了张嘴,到底什么也没说
。。。。。。
看着谢玉衡一行就要进入一处,只对文人墨客开放的茶楼。
贺思思一咬牙,一跺脚提着裙摆,小跑追了上去。
“谢公子,请稍等。”
谁知一行少年郎,竟像是后面有恶鬼在追,走得更快了。
贺思思眼圈泛红,想着一辈子,都要比不过嫡姐的悲惨生活。
眼见着追不上了,站在原地大声道
“只要公子愿意,思思亦可劝说父亲,为你请得进士为夫子。”
“公子不必再看他人脸色过活。”
楼上、楼下,街市上的人,皆看怪物一样看着绿衣女子。
巡逻至此的衙役,亦是目瞪口呆。
好家伙,当街追求,这大胆程度可比凉州的女子。
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,谢玉衡倒也有几分恼了。
这姑娘,真是不把人往死里坑,不罢休啊。
矜贵的红衣小公子,方踏上第一阶楼梯,回眸嘴角浮现一抹浅笑。
上下打量一番贺思思,道:“这位姑娘脑有疾,该去看大夫才是,我大哥可不会瞧病。”
说着叹气一声,像个小老头似的,感慨道:“唉,姐姐年纪轻轻的,万不可讳疾忌医啊。”
“噗呲,哈哈哈。”
不知谁没忍不住笑出了声,屋内屋外人们的低笑声,传入贺思思的耳朵。
贺思思虽是庶出,可也是贺家老爷捧在手心娇惯长大的。
就连家中嫡母也只是小惩,从不打骂折辱人。
她何能受得了这等委屈,杏眼一瞪,就准备发火骂人。
雪雁拼命拉着自家小姐,苦苦哀求道:“不可啊小姐,那可是谢亭候,辱骂朝廷公侯是要打板子的。”
况且!旁边还有俩衙役呢,这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