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是双马拉的,一匹马可遭不住这重量。
许律仿佛才回过神来,后怕的拍了拍胸膛。道:
“小玉衡,你先前认识那永昌伯世子吗?”
“咋跟个疯狗似的,见你就咬。”
谢玉衡摇头,她也是在朱雀听窗角后,才让容时去调查。
在此之前,未曾知晓有关这位‘庶舅舅’的信息。
“今儿早上,我去祥云糕点铺定广寒糕时。”
“便听有人小声议论,小玉衡的三元之名来路不正,原是他指使传播的。”
谢明礼手背上的青筋分明,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垂下眸子,马车摇摇晃晃,少年的心情亦是晃晃荡荡。
怨恨自己的无能,这已是小玉衡,第二次直面权力的压迫了。
“无冤无仇的为何要针对家主,他脑有疾?”
谢竹书嘟囔道,想不明白家主这么好的人,怎会还有人不喜欢。
司远道摸着山羊胡子,目光深远。“上京世家勋贵的败类,大抵都如此,惯是恃强凌弱之辈。”
“面对自己强的人屁都不放一个,对于比自己弱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人无节,弃本逐末。喜思其与,怒思其夺。”话及此处,司远道叹气一声。
许律心中琢磨着相关律法,疑惑道:“大人,那最后会如何处置永昌伯世子呢?”
“押送回京,移交大理寺。”
司远道摸了摸,谢玉衡后脑勺的软发,目光柔和下来。
出声安慰道:“贴榜当日为师就已写了信,随巡抚的折子一同递往上京。”
“不必担心,永昌伯府报复。”
谢玉衡抚摸着朱雀的羽毛,她明白先生言下之意。
相较于一个碍眼且无用的,世家公子哥。
楚珩更器重,她这可造之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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