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站着一只白色的小团子,身后跟着个少年,单凭衣着来看,该是谢家的书童或者小厮。
“见过谢亭侯。”不论有无功名在身,众人纷纷起身见礼。
谢玉衡还以一礼,这才道:“学院确实不收已行冠礼的学子,但收夫子呀。”
说着看向蒙子义,微微一笑。
早前已了解谢氏书院夫子待遇的蒙子义,自是有几分心动,但不多。
只见他犹豫着开口道:“不瞒亭侯,三年之后我要下场乡试,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以蒙子义院试行三的成绩,乡试中举是十拿九稳的事。
蒙子义所答,似早在谢玉衡预料之中。
红衣矜贵小公子,神色自若开口,“学院会根据夫子个人情况,安排教学时间,不会耽误蒙大叔温书。”
“再者,凡学院夫子,每月可听司大人讲学一次。”
此时,蒙子义脸上犹豫之色,已去得七七八八。
谢玉衡嘴角上扬,余下的一两分,则需得考虑家产、家人安排等事宜。
总不能动动嘴皮子,人家就立马跟你走了。
留给蒙子义,及其他文人思考的时间,谢玉衡带着容时出了燕知阁。
刚拐过转角,阁内便起纷杂的议论声。
谢玉衡脚步一顿,闭眼倾听几息。
须臾睁开眼,脸上浮现自信的笑容,大步离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经过几轮考试后,秋分当日,谢氏学院秋学考的成绩单才贴出。
只见公示榜上,每堂前十的学子名字,由红纸单独抄录一份。
而男女学堂的四书考,许律名列第一。
第二名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是今年方及笄的谢云华,亦是女子学堂的夫子,
就连谢林都在其之下,更别提县试、府试都在谢林之下的谢竹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