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匈奴自前前朝起,没粮就南下抢劫。那时的匈奴叫瓦剌。。。。。。曾一路南下直逼国门,以至于北方被攻破的城池,十室九空。
现下北三州的子民,都是后来各地迁入的。
是矣,两国属于世仇,不可能让大梁派军深入追杀楚天辰。
便是准许大军入内,你也得考虑考虑,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,前方是否有个大坑等着你。
如此只能安排小批精锐,悄悄潜入匈奴地界,待寻至其踪迹将之刺杀。
而楚天辰会与匈奴人勾结,亦在谢玉衡预料之内。楚天辰只是昏庸自私又贪图享乐一心求长生,却不是个傻的。
谢玉衡呼出一口浊气,亦是在桌上重重一拍,转身离去。
待厨子端着谢玉衡的早膳出来,疑惑道:“大公子不是说巳时抓小公子来用膳的吗,这人呢?”
走动间,腿不小心触碰到一面桌子。谁知其想不开,立马四分五裂散架了。
厨子傻眼,这是个什么情况?
快步走至帐前左右瞧瞧,见四下无人注意将帘子一盖,快速毁尸灭迹。
终于将所有木头扔进土灶里燃烧,厨子心虚地摸了一把额头的汗。还好昨日混乱,少张桌子应该不打紧的吧。。。。。。
厨子后知后觉看向自己健硕(虚胖)的腿,莫不是昨夜经一场战乱,他于睡梦之中,被江湖高手传授了武林绝学?
毕竟茶楼里的说书先生,都是这般讲的——无名小子突得几十年内力,从此出任武林盟主,迎娶富家女。
厨子眼珠子咕噜噜一转,寻来根粗木,往上一跺。
不过片刻,厨帐上空响起一道杀猪般的嚎叫声。
当谢竹书将这事讲给谢玉衡听的时候,一行人已经再次启程,直奔江陵。
谢玉衡翻地理志的手一顿,忆起那桌子似经自己与楚蓁之手,四分五裂亦算正常。。。就是厨子脑瓜子有点不正常。
“你咋知道的?”谢远山好奇问道,手中亦是捧着一卷书。
经昨日一事,众士子可谓是上进之心猛长。此时几人挤在谢玉衡的大马车里,一边看书一边交流。
谢竹青用手绢擦掉鼻涕,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:“他帮我去府医那拿药,厨子亦在。”
谢玉衡对厨子智商颇感堪忧,掀起车帷让容时等会儿到地,把厨子看诊药钱记她私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