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调整了一下手中弩机,叹气道:
“也怪玉衡太过出色,九岁状元及第,谁家不想要玉衡这样的小辈呢。”
她对围观叔婶展颜一笑,上了年纪的婶子顿时感觉心都要化了。
挥舞着手帕,大声道:“我家老爷是工科给事中人,不是啥大官,欢迎江陵侯过府来玩,我家就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不要脸!诶,我家住在。。。。。。有空来玩啊!”
裴忌双手微微发抖,小声催促老奴快些推着他离开。
他这等残败之躯,该寻个黑暗的角落苟活于世。
要不是得知今日江陵侯搬家,他也不会想来远远看一眼。
没曾想遇上这等事,那孩子也不便出面,他裴家没能护住姑姑,护住表妹。
总不能,到今还不能为给表妹之子出口恶气,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老奴不为所动,叹息道:“老奴年纪大了,指不定哪日就去了,到时候何人来照顾公子饮食起居。”
“再说了,公子难道不想再见见表小姐吗?”
“闭嘴,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。”
裴忌咬牙,眸中红丝遍布,自己动手去滚轮子。
奈何老奴卡死了,任裴忌如何努力都是无用功。
孟昌掀开车帘一角,看着谢玉衡手中的弩箭,浑身一抖,迅速将帘子放下。
孟昌身体往旁边藏了藏,高声道:“放肆!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忤逆长辈的?”
“大胆贼子,皇城脚下扰乱治安,居心叵测。带走!”
陈秋头戴斗笠,身披蓑衣骑着高头大马。
一声令下,身后跟着的禁军立马把孟昌从马车上,揪了下来捆成一团。
孟昌傻眼,挣扎道:“陈统领你是不是搞错人了,我没有扰乱治安啊。”
“怎么没有,瞧瞧把我大梁神童吓的,若是吓出毛病来,就你这猪脑子赔得起吗?”
陈秋手持缰绳一指,孟昌顺势望去,就见适才那拿着弩机的小崽子。
手中空空,害怕的躲在其兄长后边,只露出毛茸茸的小半个脑袋。
孟昌郁闷得想要吐血三升,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的!
正要解释,他是谢玉衡的外祖父,口中就被禁军塞进了一团臭袜子。
孟昌自小养尊处优到一把年纪,哪受过这等对待,直接被熏得两眼冒金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