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路无聊乏味,主子见了道旁树上蜂窝,那是真去嚯嚯。。。。。。
见她真捧出一小坛蜂蜜,孟婉宁突感头疼。
女儿太调皮了怎么办?!
“玉衡还有一礼物要送给娘亲,不过太重了,我搬不动。只好麻烦娘亲自己上来了。”
谢玉衡小脸委屈巴巴的,好像确实在怪‘礼物’太沉了。
车帘微动,‘礼物’紧张地握住袖子,与亲人再次四目相视,似隔千万年之久。
而后。。。。。。孟婉宁转看向谢玉衡,柔声问道:“是何物,乃我家大力士举不动的。”
谢玉衡眨了眨眼,她觉得马车内空气有些凝滞,很想出去透透气。。。。。。
谢明礼掩唇轻笑一声,及时出声为妹妹和裴先生缓解尴尬。
经此乌龙打岔,也算是歪打正着,兄妹多年未见之生硬,缓和了不少。
尽管裴忌挑了些有趣的事讲,被勾起回忆的孟婉宁,还是频频拭泪。
裴家未倒那几年,她还是上京城中永昌伯府唯一的大小姐。
后来裴家人死的死,流放的流放。
父亲宠妾灭妻,任由吴氏将她扔到凉州,险些丧命匈奴铁骑之下。
直接一刀死了,都算是极好的结局,更多边境女子是被掳走。
至于被掳之后。。。。。。
无外乎成为匈奴人的‘下崽’器皿,侥幸能嫁于匈奴人为妻,都算是祖坟冒青烟。
马车一路回了谢家,谢家中堂装潢低调韵长。
下人奉上茶果点心,裴忌欲言又止,不时望向谢玉衡。
孟婉宁捧起茶,微微垂首,温声道:“他,待我极好。”
未言是谁,只见孟婉宁脸上绯红,就知乃谢庭江也。
裴忌见表妹流露真诚的笑,不由也为其而感到高兴。
也是,能教养出谢玉衡这般的孩子,非家风正不可。
“前些日子扬州大雨,他带书院学子去受灾的城镇帮忙了。”
“说是这样的游学,定能让学子们印象深刻,此生难忘。”
“他日入了仕,若能记得百姓一二苦楚,也不枉此行。”
裴忌点头认同,叹息一声道:“我们在路上也听闻了,五月初六钱塘决堤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