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谢玉衡身边,汇报道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已经给了休书。”
“下晌就去府衙备案,想来以后也没啥好日子过的。”
你说这唯一的儿子参军去了,儿媳妇揣两娃。
嘿,她还嫌弃上了。叶里正真是搞不懂这人怎么想的。
谢玉衡挥挥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与此同时,屋内传来婴孩的啼哭声,不止一个。
有学子议论道:“这小孩咋这么丑啊,猴子都比她好看。”
“说得跟你刚生下来,就美得跟天仙似的。”
“抱旁边去,莫挡着老夫的光。”这是吴大夫的声音。
谢玉衡起身伸了个懒腰,“走吧,去寻大哥他们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楚琛刚在绣堂看完飞针走线,刺绣嘎嘎厉害的少年。
转眼,又在武堂见着了徒手劈断木板的姑娘。
任他见识多广,也不由感慨一句:“谢氏书院真是奇人倍出啊!”
谢玉衡从另一侧石径路上过来,笑道:
“武堂的女学子,在江陵城中高门贵户家的夫人小姐圈子里,可抢手得很。”
楚琛轻摇折扇,道:“吾方瞧着学子们,也有上兵法之课。”
“若只作为城中贵妇小姐们的女护卫,倒有些大材小用了。”
谢玉衡一笑,并不接话。
楚琛亦不便多言,他倒想举荐人进凉州娘子军,奈何身份又不太合适啊。
走着走着,楚琛突然瞪了陈秋一眼。
‘作为皇兄的第一近侍,有人才,也不知举荐一二。’
莫名被瞪的陈秋:???
天地良心,这人才,又不是地里的韭菜,说有就有的。
他上次来江陵。。。。。。还是在上次。。。。。。
这种需要多年刻苦学习,方能长成之才,一只手都数得清。
男女子学堂,今儿在一起上大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