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翰不好意思地移开眼,挠了挠头。
正犹豫要不要说,野史所载的谢谦,是主张国重君轻之千古。
却忽然意识到,谢谦、谢玉衡皆为谢姓。。。。。。
在他欲深思细想之时,谢玉衡出声道:“便将它暂时先拿出来吧。”
“等明年殿试后,再着新任修撰重修。”
“啊?重、重修?”钟翰张大了嘴巴,目瞪口呆。
是他理解的那个重修吗?重修,不仅需阅读大量书籍。
最重要的是,得看看现下,可还有相关人物的后人尚在。
若身居高位,手握重权。
贸然修改恐会引其不悦,致使朝廷动荡。
谢玉衡轻笑一声,反问道:“钟大人拿书而来,难道不是正有此意?”
“下官确有此意。。。。。。”
钟翰犹豫再三还是道:“可此事关系重大,还需陛下同意才行。”
关系,自然是池家的关系。
为一个早已死了五百多年的人,而与乌孙为敌,显然不是明智之举。
“届时,本侯亲自去与陛下说。”
得到谢玉衡如此回复,钟翰莫名觉得,这事兴许能成?
咳咳。。。。。。毕竟那啥,不都在传江陵侯,是陛下流落在外的血脉吗!
送走钟翰,谢玉衡着人将那张,写有对倭寇之策的纸,给司远道送去。
自己则拿了几本书,往庶常馆而去,给庶吉士们无偿补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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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散馆考试,也再不许国子监的监生,前来旁听。
馆中气氛日复一日凝重,未曾想谢玉衡竟会给他们补课。
有几个多愁善感的庶吉士,更是偷偷红了眼眶。
“我等与学士大人同参散馆之试,本属竞争关系。”
“可大人却还愿意,百忙之中抽空给我等补课。”
说话的庶吉士语带哽咽,握书的手也轻轻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