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武库司,一片祥和安宁,偶有出入。。。。。。犹如两个世界一般。
谢玉衡挑眉,沿青石台阶而上,入了厅堂。
“见过谢郎中——”
一入厅内,官吏纷纷见礼,江济舟亦在其中。
谢玉衡摆摆手,说了几句客套的官话。
便坐至正厅主案,开始翻看账本。
连续看了两本后,谢玉衡按了按眉心。
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,厅内几个摸鱼的官吏。
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,在案上敲了敲。
这武库司确实是个闲处。。。。。。
须臾,谢玉衡嘴角上扬,将账本暂时先搁置一旁。
取来空白纸张,写下关于推行武举的想法。
北面匈奴,暂时不知道内部是个什么情况。
不过两国之间积怨深久,若想大梁后世无忧,匈奴必除。
水师,亦需要大量会水的士卒,如此一来。。。。。。
谢玉衡笔下一顿,叹息一声,持笔涂掉几行小字。
现在,还未到推举女兵之时,至少得先有一名女将军打头。
谢玉衡垂眸沉思,如若长公主那边不成。
再过两年,她也只能另想办法。
把谢氏书院武堂女子,推进怀远营娘子军中。
谋士以身入局,必胜天半子!
而此时长公主楚蓁,正在凉州边境外当土匪。。。。。。
楚蓁骑在马背上,小臂处还有一道在淌血的伤。
可她看着成群的牛羊,一点儿也不觉得疼。
其侍女岚越,手持弯刀,感慨道:“原来抢别人这么爽啊!”
“殿下,离过年还有些时日,要不咱们再干一票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