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三日,上京新一期女子周报,便刊登上此事。
惹得满城百姓,愤慨讨伐,还有不少才女写诗讥讽。
城南水渠边,万户捣衣声,夹杂着骂声。
“嘿,我就想不明白了。”
“她都能自个出来了,为啥不跑呢?”
旁边一壮汉半蹲着,在水中漂洗着一件浅色百迭裙。
头也不回的答道:“钱和权,总图一个呗。”
“还是我媳妇好,手又巧。”
“还被皇后娘娘选去,教人织毛衣,嘿嘿嘿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开始说话那人翻了个白眼,咕哝道: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
可举目望去,水渠边浣洗衣物的,竟有一半多都是男子。
害,谁让他们自个手笨呢,学不会那啥织毛衣。
再加上寒冬腊月的,各家店铺也都准备歇业了。
出去找活,也找不着啊。
是以,家里洗衣做饭的活计,可不就都得他们自己来了。
有人抱怨道:“江陵侯啥时候给弄点,咱们男人也能干的活啊。”
“这把女人都叫去了,俺喝个茶啥的,还得自己动手!”
“怎么没有了,那蒸汽机车,需要大把的勘算人才,你会吗?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嬉笑声中,一男子终于洗完一家子的衣服。
他提着木桶起身,只觉腰酸得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哎哟,老子的腰。”
可想想媳妇以往每日都得如此,他又有何颜面叫苦。
还是赶紧家去,晾好了衣服,等媳妇回来也能吃上口热乎的!
而城东,礼部迎高丽小皇子的车队,也于今日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