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都是不靠谱的傻蛋!
这倒也不能怪傻蛋们,呸,容数字们。
他们在营中学的是如何噶人,以及其他兵法之流。
这伺候人是头一回啊!情绪激动,难免出错。
可偏偏谢玉衡,又不喜太多人近身。
真是英雄毫无用武之地!
傻蛋们一窝蜂挤进大厨房,煮好面,又一窝蜂跑到隔壁关心匠人们。
好一方嘘寒问暖,给匠人们感动得稀里哗啦。
直拍胸脯保证,年前定能完工!
谢玉衡得知始末之后,亦是哭笑不得。
静候纸上墨迹由亮转暗,便拿着纸,去寻司远道。
老者右臂撑在棋案上,垂眸,细细阅过每个字。
少年捧着热茶,浅啜一口。
将适才在外行走,所受之冷意,尽数驱散。
“玉衡觉得,可在其中添加兵法相关之试。”
“可又犹豫,天下学子识字、通兵法,却不走科举的,少之又少。”
谢玉衡眸中有纠结之色。
如谢氏书院一般的武堂,文武都教,在大梁都为极少数。
除非官宦子弟,又或者富贵人家。
学武已是破费钱财,哪还有钱,再供孩子学习兵法。
司远道沉思片刻,“精武而不晓文,目不识丁,为莽夫也。”
“为师觉得,可在后边的考试,增加军事战略相关之策论。”
“且不论其字写得如何,一名良将,自当文韬武略。”
说着,老者伸手,揉了揉小弟子的发。
“若是那些纨绔进士,亦能像我家小玉衡这般。”
“为万民着想之心,吏部何至于改革科举。”
再过几天,就满十二岁的谢玉衡,已是许久未被人摸过头。
嗓音深处,带出几分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