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眸中倒映着车厢,车帷微动,露出一对男女。
如交颈鸳鸯般,亲昵无间。
容一瞥他一眼,唇齿间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夫人和老爷,情比金坚。
便是没有感情,夫人为了主子,也不会选这等骚孔雀。
活像啃了二百五十个茶饼,浑身上下,透着一股子茶味。
接下去很长一段路,徐泊闻都阴沉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。
他就想不明白,他——勋国公二爷。
是没有功名官爵,那谢庭江不也没有吗!
这女人都三十好几了,虽保养得不错。
要不是为了谢玉衡,谁乐意娶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。
给脸不要脸的贱人!
次日。
腊月廿四,小年。
按理来说上京属北方,该过廿三的小年。
可自楚珩改年换号,君臣一群人大多都是打南边来的。
朝廷的人,皆是廿四的小年。
积年累月的,百姓们可不就也跟着改了小年的日子。
江陵侯府。
一大早,柳氏就给下人们安排好任务。
大厨房亦是忙得热火朝天。
大锅小灶里,煮着谢玉衡爱吃的点心佳肴。
保准谢玉衡一睁眼,就能吃到热乎美味的朝食。
待谢玉衡吃完饭,正准备换衣,去城门处迎一迎家人。
谁知,宫里竟来了人。
陈秋指挥人,抬着一批批腊赐入了府。
所谓腊赐,与年终奖差不多。
吃的用的一应俱全,其中还有几大箱胡椒。
叫暂住在客房的谢氏书院举子见了,无不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