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小老头叙话许久,询问不少关于勋国公府的事。
“勋国公,与开国公都属开国功勋世家。”
“大梁建国至今,也已有两百余年。”
“各勋贵之家,早在陛下入主上京之前。便只剩名头,手无半分实权。”
司远道持盏喝了口茶水,继续道:“虽无实权,但底蕴深厚,亦非常人可比。”
谢庭江问道:“那徐家二老爷呢?”
司远道微眯起眼,沉思许久,才道:“徐泊闻啊,上京有名的浪荡子。”
“娶妻五次,皆和离。”
谢庭江剑眉微蹙,隐约觉得其中有些蹊跷。
屋内炭暖话缓,室外大雪飞扬。
过了小年,离过年便越来越近。
江陵侯府隔壁的院子,在匠人们赶工之下,终于在廿七完工。
谢竹青等人便从江陵侯府,搬至隔壁居住。
只是临着侯府的墙,有一道小门,平日来往依旧便捷。
谢知意当然也有一栋房子。
太叔公见后直呼:“此生无憾!”
“我们家知意啊,那是一顶一的厉害,不输谁家男儿哈哈哈。”
看着太叔公开朗的笑颜,谢玉衡面上带笑。
女子本就不比男儿差!
太叔公笑够了,不知想到什么,低落出声。
“那是不是,再过不久,知意就要去并州了啊。”
谢知意给皇后瞧病之事。
谢玉衡同谢知意,还有许律,写往江陵的信中,都隐约提过。
所以,太叔公这才不惧舟车劳顿,定要来上京看上一眼。
战场无小事,万一。。。。。。就是最后一面了。
谢知意与许律上前劝慰太叔公,谢玉衡则悄然退了出去。
少年负手而立,望向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