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不妥之处吗?”
谢玉衡眨眨眼,“要不,你试试?”
试试就逝世。
初四下晌,许律到京兆尹府转接一份卷宗,正好碰到一高丽人。
叽里咕噜,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。
京兆府差役们一脸懵逼,听不懂,根本听不懂!
许律犹豫片刻,终究是好奇,占于上风。
对着高丽人,做了小玉衡说不能做的那个手势。
然后,就见那高丽人面色倏地涨红,叽里咕噜更加激烈。
甚至还有唾沫星子,飞溅到许律脸上。
许律擦了一把脸,又冲他做了那个手势。
高丽人怒了!
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,给了许律一脚。
许律一时不察。
躲避时,为时已晚,小腿上还是挨了一脚。
谢知意听完全部过程,哭笑不得。
“你说你,明知不可为,而为之。”
“这会儿,可不就是自己遭罪。”
“这不是有谢小神医在吗?再重的伤,都能妙手回春。”
谢知意耳垂微烫,将药放他旁边案上,懒得搭理这人。
“诶,知意妹妹,你说这手势,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许律比了个手势,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