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观旭老脸通红,忍了又忍,思及谢知意的神医之名。
还是跟着药童,入了一间厢房。
谢知意扫了眼,门外候着的随从。
脑中想着在哪见过这人,面上却丝毫不显,依旧神色自若。
跟家主混,长八百个心眼子!
期间又有一个腿断了的病人,被家人抬着,前来复诊。
谢知意细细检查后,又好一番叮嘱。
被药童手指,插入后庭检查过的池观旭。
见此情形,强压下心中恼怒之意。
杏林阁看病的法子奇怪,不过确实也有两把刷子。
至于谢知意。。。。。。
待他又有了儿子,大业事成,也不介意在后宫给她挪个位置。
回到案边,谢知意听完药童的描述。
“指可触及硬结,按压时疼痛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知意心下已八成确定,是精囊结石,可面上却依旧做凝思模样。
直看得池观旭,一颗心七上八下。
她轻咳一声,指出池观旭一处未言说的病情。
“想来老先生,行房事之时,偶有痛感。。。。。。还带有血色。”
前者,池观旭确实曾有过几次,后者。。。。。。未曾细看过。
“此病较为罕见,我得去信荆州,问问我师父。”
谢知意略带歉意地,看了池观旭一眼。
听她如此说,池观旭反倒安慰起她来。
“没事的小姑娘,我等得!”
腿断都能接好,他便是等上一等,又有何妨?
送走池观旭后,又看了两个病人。
谢知意方回到后堂,自书案上取下炭笔。
凭借尚未模糊的记忆,快速描绘着池观旭的容貌。
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的眼熟,还是问问家主比较好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