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丽半岛于扶桑,乃跳板。夺得高丽后,便可得染指中原的机会。”
“于大梁,便是刺向扶桑的匕首。”
十几息前,还在笑的众人,又齐齐叹了一口气。
在兵部干活的,谁还不懂呢。
只是高丽这种,扭曲事实之为。
着实是如鲠在喉,恶心得紧。
一直不发一言的司远道,目露满意之色,顺便抛出一个的问题。
“若大梁夺得高丽,届时不仅要面对,蠢蠢欲动的扶桑人。”
“便是高丽北面的夫余,恐也不满。”
“夫余,或由友而变敌,又该如何啊?”
问题之尖锐,哪怕是魏迟等人,后背亦是一紧。
纷纷庆幸,还好他们不是尚书大人的弟子!
谢玉衡毫不犹豫,起身。
对着司远道一礼,声正腔圆,述凌云之志。
“弟子觉得,莫不因其难,而不为之?”
“世间万物,瞬息万变。”
“仅由小窥大,大梁数千年来,一直向前发展。他国,又怎会一直困于原地?”
“早在齐朝时期,便有金发碧眼、肤色雪白之人,远渡重洋而来。”
“今日唯扶桑犯尔,他日又当如何?”
又当如何?真是个好问题。
魏迟收了痞笑,竖耳细听谢玉衡之言。
金发碧眼的异国人,唯在史书上可见寥寥数言。
若是不常看书的,许是一时想不起这码事。
金发碧眼白肤,自然不可能是扶桑那群矮坨坨。
也不可能是西域的,至于天竺人,亦是不长那样。
谁也不知他们具体在何处,国力如何。
若有朝一日,如扶桑人一般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