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孩子,还没通房丫头来着。
别万一给人带坏了,那可真是罪过。
陈秋小声叮嘱道:“娘娘胎位未稳,现下还未对外言说。”
“陛下着我来,也是想问问谢姑娘,想要何时去并州?”
这是一开始答应好谢知意的。
若皇后有孕,即可前往并州季大将军营下。
楚珩当真能如约放人,着实也令谢玉衡刮目相看。
且不说别的,就谢知意的医术。
能留京,一直到皇后生产,亦可增加不少安全感。
谢玉衡并未让人去请谢知意。
只是询问了,陛下打算对外宣告的时间,便送走了陈秋。
淡黄的烛光下,少年站在书案前,沉思良久。
三日后,她就要入贡院。
少说半个月的时间,无法出来。
此事,倒也不便在此时告知谢知意。
万一发生什么意外,她鞭长莫及。
三日后,二月十五。
别人上朝,谢玉衡和其他考官,开始坐大牢。
司远道亲自将她送至贡院门口,又叮嘱许久,才依依不舍的离去。
要不是司大人还得上朝,戴辑觉得,他还能再唠叨会儿。
戴辑,户部右侍郎,亦是本次会试的主考官。
和谢玉衡一起任副考官的。
还有大理寺左少卿,鸿胪寺卿,外加一个御史。
每人可带一名不识字的随从入内。
不过因着楚珩挂念,有人对他的小福星疙瘩动手。
便也特许,谢玉衡带了容时入内。
可叫容三。。。容九几个,又是好生一番嫉妒。
没办法,谁让主子不喜欢下人近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