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来之时,随从没拿稳,掉落出一个包袱。
一水的红裤衩,洒落在地,那场面。。。。。。
害,别提了。
容时当时,本想去接水,给主子煮壶热茶。
见那场面,又默默把脚收了回去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外边收拾完,才当做什么也没看见,下楼打水。
毕竟,会试要到三月初一才开考。
这么长时间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关系还是处融洽比较好。
又过了两个时辰,所有考官都入了贡院。
给这片沉寂了近三年的小天地,染上几分喧闹的烟火气。
而其中,除谢玉衡所任职的——翰林院学士,是每次会试必有的。
其他副考官及同考官,以及外帘官,都是今日方定下的。
一经定下,便只有少许时间,供其收拾东西。
且全程有步军盯着,甭想传递消息。
直到入了贡院,检查完,开始坐大牢。
至此,你以为这就结束了?
不不不,贡院内的号军,亦是有监督考官之职的。
更别提,副考官中还有个高御史。
可谓是里里外外,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
甭想与考生有一丝一缕勾结的可能!
临近午时。
清风楼,一楼大堂内。
主考官戴辑,刚训完话,便有杂役送来饭菜。
虽是贡院之内,各考官的饭菜,却还是按品阶发放。
最高如戴辑,谢玉衡皆是三品规制。
也就比其他人,多了两道肉菜。
好在现在的光禄寺,已经不是以前的猪食作坊。
不论食材高贵,都是人间美味!